在这个例子中，factorial(n - 1, n * acc) 是尾调用，因为它出现在函数的末尾，并且其结果直接返回。

ES6对TCO的规范要求

ES6（ECMAScript 2015）明确规定：如果一个函数调用处于尾位置，并且运行环境处于严格模式（strict mode），那么该调用应该以重用当前栈帧的方式执行，而不是创建新的栈帧。这意味着：

• 调用栈不会因尾递归而无限增长
• 理论上可以支持无限深度的递归调用
• 内存使用保持恒定（O(1) 栈空间）

实现条件与限制

要触发尾调用优化，必须满足几个关键条件：

• 调用必须在尾位置 —— 即紧跟在 return 之后
• 不能引用当前函数的 arguments、caller 或 callee
• 必须在严格模式下运行（ES6 TCO 只在严格模式中启用）
• 调用的目标必须是具体的函数表达式，不能是间接调用

例如，下面这种情况无法优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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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执行情况

虽然ES6标准要求实现TCO，但并非所有J*aScript引擎都完全支持。例如：

• Safari（基于J*aScriptCore）曾部分支持，但在后续版本中移除了相关实现
• V8（Chrome、Node.js 使用）从未完整实现TCO，主要出于调试和性能权衡考虑
• SpiderMonkey（Firefox）也未广泛启用

因此，尽管语言规范支持，目前在主流环境中不能依赖TCO来编写深度递归代码。

替代方案

由于实际支持有限，开发者通常采用以下方式避免栈溢出：

• 改用循环代替递归
• 使用 trampoline 函数手动模拟尾调用
• 借助生成器（Generators）或Promise进行异步解递归

基本上就这些。ES6从语法层面定义了尾调用优化，但现实引擎实现滞后，导致它更多是理论特性而非实用工具。